“‘嚎什么丧!死几个下贱的护院算什么要紧事,等本少爷收足了狗毛,做一件全天下绝无仅有的大氅披在身上,那才是替咱们老张家光耀门楣的大功一件!’”

    明月楼里死寂无声。

    满堂的听客,没有一人觉得这话有半分滑稽。

    那股直逼面门的浓烈血腥气,混合着荒诞不经的卖主求荣的惨绝行径,重重压在所有人的胸口。

    但凡是肚子里有点笔墨、能听出这弦外之音的人,此刻皆是面如土色,连大气都不敢喘。

    老李一把抓起案上的惊堂木,干瘦的手腕高高扬起,朝着长条案全力拍下。

    “欲知这张家大少爷的项上人头,究竟还能在这脖子上留几时,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