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蹄声毫不减速,差役的嘶吼声逐渐远去,奔向下一条长街报捷。

    丰乐楼内,死寂。

    足足三息的时间,大堂里听不到半点呼吸声。

    刚刚还在盘算包船南逃的富商,手里攥着的银票悄然滑落,掉在火盆边。

    青衫客脸色红白交错,。

    老邢还维持着拔刀拍在桌上的姿势。

    两百骑,破了五万大军?绝毒被解了?

    所有人,呆愣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