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欢站在原地,将周遭所有人的神色变化尽收眼底。

    她知道,这局死棋,彻底盘活了。

    老皇帝笑够了,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慢慢平复了呼吸。

    他的视线从牛皮残卷上艰难地挪开,重新看向下方的许清欢。

    “许清欢。”老皇帝的语气不再带有先前的杀机,反而成了激赏与迫切。

    老皇帝指着桌上的牛皮卷,疑问道:“那许清欢,你可得交交朕。

    “这图上所绘的石见银山,距离大乾东海岸,大概有多少海里?若派大船出海,往返需要多久?”

    许清欢拱手一拜,从容作答:“臣不敢当!不过,回陛下。”

    “顺风顺水之下,商船只需半月便可抵达。”

    “若造三桅福船,满载白银而归,只需三个月,便能走完一个来回。”

    “三个月。”老皇帝咬着牙重复了一遍这个时间,“好,好得很。”

    他转头看向下方的群臣,目光如炬:“方才,是谁说海外皆是蛮荒之地?是谁说大乾不必出海的?”

    群臣低头,无一人敢答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