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教吃人,靠的就是垄断啊。”

    “徐子衿把这层窗户纸捅破了,那些靠着窗户纸吃饭的人,自然要发疯。让他们疯去。他们闹得越大,天下人就越想知道,到底是什么道理,能把这些权贵吓成这样。”

    徐子衿早就换下了那件带着寒气的棉袍,穿了一身极其舒适的燕居服。

    他端坐在书案前。

    案头点着一炉沉水香,青烟袅袅升起。

    徐子衿手中握着一支紫毫,正在静心临帖。

    他手腕沉稳。

    笔锋在宣纸上游走,写下的每一个字都法度森严,却又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狂放骨气。

    窗外传来许福指挥下人扫雪的吆喝声。

    徐子衿提笔,蘸墨,安静临帖。

    许清欢:我去!徐子衿比我还真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