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活下去。

    不是抽象地活。

    是有住处、有收入、有尊严地活。

    凌晨一点多,顾承安回来了。

    他看见餐桌上的资料,脚步停了一下:“你在干什么?”

    沈南星把文件收进袋子:“整理东西。”

    顾承安皱眉:“你现在连这些也要整理?”

    “嗯。”

    他似乎想说什么,最后只是疲惫地揉了揉眉心:“随你吧。”

    沈南星看着他进了客房。

    以前听见这句“随你吧”,她会难受很久。

    现在她只是把文件袋放进抽屉,上了锁。

    有些路,不是等别人同意才可以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