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家宝?一脚踢出催命符!(1/2)
林有禄眼瞅着战士们把qiāng • zhī dàn • yào 一箱箱往卡车上抬,急得抓耳挠腮,小碎步凑到林琪跟前,压低了嗓门直哼唧:
“四丫啊,咱这就拍拍屁股走啦?这帮关东军大官大老远从东北坐包厢过来的,身上没准藏着啥好东西呢!二伯我忙活半宿,连根金丝线都没摸着,净吸了一鼻子炮灰,这不是亏大发了嘛!”
林琪斜睨了他一眼,看着自家二伯那副财迷心窍又委屈巴拉的模样,忍不住被气笑了。她抱起胳膊,下巴朝着那片满是焦黑碎肉的狼藉废墟点了点:
“行啊,二伯,你自个儿去寻寻看呗。真要能从这帮烤糊的焦炭身上抠出金粒子来,全归你当零花钱,我不抽成。”
“哎!有你这句话二伯心里就有底了!”
林有禄一听“全归自己”,顿时来了劲头,赶忙把两只大棉袄袖子撸到胳膊肘,在原地转了两圈,在雪地里捡了半截断裂的刺刀当撬棍,硬着头皮朝尸堆深处摸了过去。
可真等两脚踩进那片黏糊糊的雪泥血浆里,林有禄整张脸当场皱成了苦瓜。
“哎呀我的老天爷……yUe!真特么晦气!”
他一手死死捏住鼻子,嘴里不停地往外倒酸水,拿着那截刺刀,小心翼翼地挑开一具被机枪打成蜂窝的鬼子军官大衣:
“出门不揣大洋,偏揣个破指南针,糊弄鬼呢!”
“啪嗒”一声,刺刀尖甩飞了一块焦黑的破布条子。
林有禄捏着兰花指,两根手指头捏起一个鼓囊囊的小鹿皮袋,刚咧嘴一喜,解开绳扣倒出来一看,居然是半截被炸断的发黑手指头和几颗带血的白象牙纽扣!
“哎呀妈呀!吓死老子了!”
林有禄触电般地把皮袋子甩出去老远,在棉裤上使劲蹭着手心,两脚原地乱跳,嘴里连珠炮似地骂开了:
“这帮挨千刀的畜生!死都死了,兜里连个铜子儿都舍不得装!大冷天的,兜里除了硬邦邦的压缩饼干碎渣子,就是擦枪的烂油布!出门打仗连个私房钱都不带,合着你们关东军出门喝西北风啊?!”
他一边骂骂咧咧,一边又不死心地拿刺刀尖去扒拉那个倒毙在雪窝里的生化改造巨汉。
刚用刀尖戳了戳那怪物比石头还硬的角质层,一股子绿油油的腥臭黏液“噗嗤”一声溅了出来,险些崩在他棉鞋面上!
“卧槽!”
林有禄吓得兔子似地往后猛窜出三米远,连手里的断刺刀都给扔了,捂着胸口直翻白眼,心有余悸地直哆嗦:
“埋汰!太特么埋汰了!这玩意儿肚子里淌的都是臭水沟里的烂泔水!这要是沾上一点,二伯回去洗三层皮都洗不掉这股烂鱼味!”
站在卡车旁的几个武工队战士瞧见林有禄那滑稽的模样,憋笑憋得肩膀直抖。
林琪看着二伯那两只手悬在半空、踩着碎步逃命似地往回跑,嘴角噙着一抹戏谑的笑意,扬眉调侃道:
“怎么着啊,二伯?金条摸着几根了?要不要我让老张他们再等等,留你在这儿慢慢刨个够?”
“别介!快拉倒吧!”
林有禄连连摆手,一路小跑冲回卡车边,在雪堆里使劲蹭着鞋底,那张老脸垮得比苦瓜还难看,又羞又气地狠狠一跺脚,没好气地啐了一口唾沫:
“呸!真是癞蛤蟆变青蛙,长得丑玩得花!一帮兜里比脸还干净的穷鬼,出门在外连顿像样的断头饭钱都掏不出来!走走走,四丫快上车,多闻一口这味儿二伯少活十年!赶紧去抄他们关外的大本营,那儿肯定有实打实的大金库!操他姥姥的,气死老子了!”
林有禄越想越憋屈,忙活大半宿连半个大洋影子都没见着,抬起棉鞋,冲着脚边一堆沾满雪沫子的焦黑烂布恶狠狠地飞起一脚!
“给老子滚一边去!”
“咚!”
这一脚踢得结结实实,雪堆炸开,却没踢飞烂布条,反而磕得林有禄大脚趾一阵钻心生疼。紧接着,一个被黑布紧紧包裹、巴掌大小的雕花青铜小匣子打着旋儿飞了出来,“啪嗒”一声,端端正正摔在林琪跟前的雪地里!
那黑布被雪泥磨破了半角,露出暗绿色的青铜锈纹,隐隐透出一股令人作呕的气味。
林有禄一边抱着脚丫子金鸡dú • lì 吸凉气,一边抻着脖子瞅,眼珠子当场又亮了:“哎呦我滴妈!踢着硬疙瘩了!大侄女你快瞅瞅!二伯这一脚是不是踢出个金疙瘩?这……这铁定是山本那老鬼子藏在裤裆里的传家宝!”
林琪垂眸看了一眼,神识在青铜匣上一扫,眉梢瞬间冷了下来。
她甚至没弯腰,凌空微一抬手,那雕花小铜匣“咔哒”一声弹开锁扣,盖子翻开,里面赫然静静躺着三管泛着幽绿荧光的暗黑色药粉,旁边还塞着那张画满阴邪血符的咒文说明书。
药粉刚见风,周围的雪沫子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滋滋”融化发黑,散出一股死老鼠伴着臭鸡蛋般的刺鼻怪味。
“什么玩意儿,一股子烂下水道味。”
林琪嫌弃地用手背掩了掩鼻子,瞥了一眼正瘸着腿往上凑的林有禄,冷笑道:“二伯,你这脚法挺准啊。知道这是啥不?这就是密电里说的‘蚀灵散’,专门用来烂人骨血、破虚空的生化剧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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