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他们在同一片地界,哪怕陆铭章离她不过十里,他也无法感知她的存在,彼此之间无法触及。

    这座“城中城”并非阿伏干特意用来囚禁戴缨的……她不过是一个意外……

    阵?什么阵?这不就是一个守备戒严的城么?戴缨再也忍不住,霍地站起,气得银牙暗咬,一句话说不出来,抄起桌上的瓷碗往对面砸过去。

    阿伏干将头一偏,躲了过去,戴缨又抄起筷子往他扔去,阿伏干再次避过。

    一个气得抓住什么扔什么,一个无所谓,随她扔,自己躲着就是了。

    不一会儿,地上一片狼藉,餐盘碎落,饭菜播撒。

    最后,桌上什么也不剩,只有一个光光的桌面。

    “啧——”阿伏干看着地上泼洒的饭菜,说道,“你这个习惯不好,浪费粮食。”

    他不说话还好,一开口,戴缨那火气又压不住了,四下看了看,抄起身后的矮凳,就要砸过去。

    正在这时,翠婶抱着孩子回来了,一看院中情形,拉长调子“哎哟——”一声:“怎么了这是?怎的吵架了?”

    阿伏干看向翠婶,和气道:“婶儿,天晚了,你回罢,孩子给我。”

    翠婶看了一眼戴缨,见她气得脸腮通红,胸口起伏不平,给她使了一个眼色,那意思是,别吵了,莫要吓到孩子。

    之后便将趴在自己肩头的阿婠递给阿伏干。

    阿婠到了阿伏干怀里,迷迷糊糊醒了一瞬,似睁非睁着眼,见是她父亲,便又安然地窝在他怀里睡了过去。

    阿伏干看向戴缨,说道:“你若想留在这里,随你自己,我勉强不得你,但阿婠,我会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