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瑟却开口道:“总这么一身,换个样式罢。”

    “换个样式?”陆婠回身,微微仰着脖子,问她兄长:“换什么样式的好?”

    阿瑟说话时,目光从她身上离开,在店中一扫。

    大厅敞亮,整洁,空气中萦绕着淡淡的香,这香息是高阶货,不似市面的俗香,再看整个大厅的陈设。

    干净锃亮的木地板,檀木圈椅,香木制的柜架,南面墙根立着个半人高的铜镜。

    这是一家精贵的衣铺。

    最后,他将目光投向另一面,那边的衣裳由独个木架撑起,不必上手抚摸,只看一眼,就知它价格不菲。

    “去看看那边的?”他问她。

    陆婠往那边看了一眼,点了点头。

    两人走到贵区,谁知刚踏入,店伙计便走了过来:“您二位,还是看那边的罢,这边的……贵!”

    之后又咕哝了一句:“就是便宜的,也不一定买得起。”

    陆婠一听,火气往上蹿,眉头一撑,就要发作,却被阿瑟拦住,只听他对店伙计说道:“再贵的衣裙,我家娘子都穿得起。”

    店伙计怔了怔,眼前这年轻男子身量高,他只敢在女人面前摆款,在这男人面前,不得不收敛鄙薄的态度。

    “看罢,看罢,仔细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