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胸口剧烈起伏,像是受了天大的冤枉。

    “我离开于家,是因为看清了他的为人,与他的错误划清界限!这说明我深明大义!”

    她越说越激动,仿佛要将这些天积压的怨气一并宣泄出来:

    “倒是你,苏梨,你处处挑拨我们母子关系,到底是何居心?

    景南是我怀胎十月生下的骨肉,天下哪有母亲不爱自己的孩子?你一个外人,凭什么在这里胡说八道!”

    这时,冯悦也上前搀住徐云的胳膊,柔声附和:

    “是啊,傅团长,徐阿姨这些天为了您的事茶饭不思,她是真心想要弥补。

    您可能不知道,她为了来西北见您,在火车上站了整整一夜,腿都肿了……”

    她说着,小心翼翼地抬眼看向傅景南,语气愈发恳切:

    “徐阿姨或许方式欠妥,但她的心意是真诚的。母子之间哪有隔夜仇呢?

    苏梨同志这样咄咄逼人,未免……未免太不近人情了。”

    苏梨:“……“

    好一朵白莲花,可以和李小莲比一比。

    “够了!”

    傅景南猛地打断她的话。脸色猛地沉了下去。

    他没有看冯悦一眼,目光落在徐云脸上,声音低沉得可怕:

    “不管你有什么理由。你的‘好意’我承受不起。我的婚事,不需要你来安排。”

    他的视线扫过冯悦,目光冷得让她打了个寒颤:

    “你们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

    最后一句话,他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带着严肃的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