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子就病倒了,没撑几天……人就没了。”

    说到这里,傅老太太眼圈有些发红,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气:

    “外头有人说她是‘大义灭亲’,踩着亲爹往上爬!

    她把老爷子气死了,唯一的弟弟安林出任务牺牲了。

    顾青肚子里那未出生的侄子也没能保住……她现在,可不就‘满意’了?

    安家就剩她一个了,再没人能管她,也没人能挡她的路了!”

    “奶奶。”傅景南开口,声音沉稳,带着安抚的意味,“都过去了。”

    傅老爷子这时才缓缓睁开眼睛,眼底是一片难以言喻的凝重。

    他没有评论安秀,只是沉声道:“安老……是条真正的汉子,可惜了。”

    这句话,像是对那位故去老友一生的定论,也包含了无尽的惋惜。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傅景南和苏梨,语气变得严肃而郑重:

    “有些路,走偏了,就再难回头。

    你们年轻,未来的路长,记住,不管什么时候,心里都得有杆秤,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家国大义,个人得失,要分得清。”

    苏梨郑重地点了点头。今天听到的这一切,远比她从传闻中了解的更加具体,也更令人心惊。

    那位高居云端的安主任,形象在她心中变得更加复杂而冰冷。

    而傅老爷子最后那句叮嘱,更是沉甸甸地压在了她的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