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跟他理论,他就说不愿意住可以搬走。可我们上哪儿找房子去?单位分不到,附近又没有其他房子,我们只能硬着头皮交。”

    她说着,眼圈都红了,声音也有些哽咽:

    “我和我男人都在附近的机械厂上班,两个人一个月加起来挣不到四十块钱。

    房租五块,水电一块多,吃饭要二十块,还得给老人寄点生活费、看病……每个月都紧巴巴的,一分钱都攒不下。

    要是能找到便宜点的房子,我们早就搬走了,谁愿意受那个气?”

    她说完,旁边几个人纷纷点头。

    大爷叹了口气:“可不是嘛,我退休金才二十块,光房租就去掉四分之一,剩下的还要吃饭、买药,日子过得紧巴巴的。

    要不是实在没地方去,谁愿意在这儿受那个窝囊气?”

    老太太也接口道:“姑娘,你不知道,那孙洪森两口子,鼻孔都长到天上去了。每个月收租的时候,跟大爷似的,我们还得陪着笑脸。”

    苏梨深吸一口气,对大家说:“各位放心,从今天起,这房子的事我做主。

    孙洪森跟你们的租约,一律作废。等我办完手续,咱们重新签合同,房租三块钱一个月,绝不涨一分。”

    苏梨刚说完,便看到刚才出去的女人和一个彪悍的男人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