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不用香水,她身上只有洗发水和沐浴露的清香。

    可他顾不了那么多了。

    那团火已经烧光了他所有的理智,他的脑子里只剩下一片混沌,和那个挥之不去的名字。

    念念。

    念念。

    念念……

    卧室的房门被人从里面反锁上。

    窗帘拉上,光线昏暗。

    那件跟阮念念一模样的睡裙被撕成碎片扔在地上,紧跟着是男人的衬衫、腰带,西裤……

    一夜荒唐。

    清晨的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落在地板上,照亮了散落一地的衣物。

    江盛淮是被疼醒的。

    太阳穴突突地跳,像是有人拿锤子在里面敲,每一下都敲在神经上,头疼欲裂。

    他皱了皱眉,下意识地抬手想要揉了揉眉心。

    可胳膊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住了,根本动弹不得。

    他下意识地低头,就看见一个女人蜷缩在他怀里。

    她长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个小小的耳尖。

    一时间,昨晚的画面一点点地浮上脑海。

    阮念念?

    怎么……

    他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身体猛地僵住了。

    不。

    不是阮念念。

    阮念念现在还在香江。

    不可能出现在他的床上。

    那昨晚跟他一夜缠绵的女人是谁?

    他攥紧了拳头,手背上的青筋暴起,好大一会儿才颤巍巍地伸手,拨开那散乱的长发……

    当看清那张脸时,他如遭雷劈地僵在了原地。

    江诗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