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夫妻俩躺在床上歇着,陈雪茹侧过身对着何雨柱低声商量起来:“柱子,现如今孩子们上学也学不着真东西,天天在家闲逛,这事儿到底该怎么办?我是真愁得睡不着觉。”

    何雨柱听完叹了口气,翻来覆去琢磨半晌,也拿不出妥帖的法子。

    转天一早,何雨柱照常去轧钢厂上班,办完手头紧要公务,特意绕路往职工家属区走了一趟。

    一进院子他就瞧明白了,发愁的绝非自家一户。家属区里随处可见成群的孩子,年纪小点的搭把手帮家里大人干活,那些十几岁的半大小子最是难安置:下乡插队岁数还差一截,留在城里整日游荡,到处惹麻烦惹人嫌,家家户户都盼着能给这帮孩子寻点正经营生做。

    家属区的工人们看见何雨柱过来,纷纷热络地上前打招呼,脸上满是真切的客气感激。所有人心里都清楚,如今厂区这份难得的安稳日子,全是何雨柱多方奔走、顶住压力才换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