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如此,可在场所有人心里都清楚,没有任何有效线索,骗子早已改名换姓、远遁他乡,大概率,这会变成一桩悬案。

    阎解成走出派出所的时候,只觉得天都塌了!

    半年前的意气风发到现在一无所有!

    匆匆,真是匆匆啊!

    自己还撇了一只手,连工作也没有,后半辈子可怎么生活啊?!

    他哭丧着脸看向阎埠贵,“爹,我现在可怎么办啊?你得给我想个办法啊!我现在这个样子,你要是不管我,我都得死外面!”

    阎埠贵冷哼一声,“你快死外面吧!我对你已经失望透顶了!我决定培养解放了,你这人愚不可及!无可救药!

    本以为你躲过赌钱就能保护好自己的财产,可你连结个婚都让人给骗了,你这智商能干点啥?

    别出门让人给卖了!”

    阎埠贵说完就往学校走去,他还要上班呢!

    为这么个孩子,不值当!

    他是对老大彻底失望了,以后养老也指望不上,让他自生自灭吧!

    “爹,你别走啊!给我想个办法啊?!”

    阎解成对着阎埠贵的背影喊道。

    阎埠贵连理都懒得理!

    要不是那套房子不能搬走,阎解成现在就得睡大街了!

    他只觉得忙了一早上,肚子好饿啊,他骑着自行车就往95号院而去,他就不相信,他娘会不让他吃口饭!

    再说了,他可是还给了阎埠贵两千块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