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和何雨水兄妹俩站在原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难以掩饰的期待。

    寒风似乎也没那么刺骨了。

    何雨水甚至小小地蹦了一下,拉着哥哥的手就往家跑。

    “哥!快回去!晚上又能吃好吃的喽!”

    …………

    推开九十四号院那扇熟悉的木门,崔天阳把怀里的小黑狗放到了地上。

    小家伙一落地,先是警惕地耸着小鼻子四处嗅了嗅。

    随即像是认出了这个阔别已久的家,立刻兴奋起来。

    四只小短腿,在小小的院子里欢快地跑来跑去,绕着那棵光秃秃的老枣树打转。

    又冲到墙角去扒拉那点残雪,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带着点奶气的欢叫声,尾巴摇得像个拨浪鼓,浑身的黑毛都透着股激动劲儿。

    崔天阳看着小黑狗这撒欢的模样,嘴角不由得弯了弯。

    走到厨房门口,拎起靠在墙边的空铁皮水桶,走到院角的水井旁。

    打上一桶水,提着回到厨房,把水倒进煤炉子上的大铁壶里,盖上盖子。

    又给煤炉子最下面的煤球拿了出来,换上新的在上面。

    崔天阳拖过小马扎坐下,看着跳动的火焰,思绪却飘到了何家兄妹身上。

    何大清跟着白寡妇跑了,去保定过他的新生活去了。

    按说,家里顶梁柱没了,就剩何雨柱一个半大孩子带着更小的妹妹。

    这日子该过得比以前更艰难,更愁云惨雾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