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夜,清让在莲池畔坐了一夜,第二日清早,她抹去脸上的泪痕,逼着自己欢笑着进屋去喊她爹起床,却发现他爹早已经换好了衣服,那一件她娘亲手做的衣服,袖子不一般长短的衣服。

    好在平清秋也从未在意过应宁王的恩宠之事。她更向往那种远离喧嚣的隐居生活,在她看来,应宁王不来打扰她,倒是让她更清心自在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