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珠攥紧了拳头。

    “那少帅把我当什么?”她问,“我是不是也是他的玩具?”

    沈鸢看着她,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描过她的脸颊轮廓,从眉骨到颧骨,从颧骨到下颌,动作很轻很柔,像在画一幅画。

    “你呀,”沈鸢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怜惜,“是打理玩具的工具,一件能让他更舒适地享受玩具的工具。”

    “就像他说的那样,你要听他的话,打水来帮我洗漱。”

    宝珠的脸一下子涨红了,气的。

    “太过分了!”她的声音猛地拔高,“少帅怎么能这样!太太才不是玩具!我也不是工具!我们都是人,活生生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