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绷的神经松开一瞬,心底汹涌的贪恋,悄无声息再次翻涌——

    他整个人又缓缓黏了上来,不再耍赖胡闹,只剩下深沉又隐忍的渴求。温热的呼吸一遍遍扫过她泛红的耳廓,呼吸重新变得滚烫、起伏沉沉。他微微低头,侧脸轻轻蹭着她的鬓角,动作软得过分,像贪恋糖果的孩子,舍不得半分松开。

    眼底盛满了只对她才有的、极致的依赖与缱绻。

    刘薇薇心口轻轻一颤。

    她明明身子已经有些发软,明明理智知道该停了。

    可看着他这样隐忍、渴求、满眼都是自己的模样,她实在狠不下心拒绝。

    她这辈子,最吃不住的就是顾恒这般示弱。

    心疼铺得满满当当,她终究还是再次纵容了他。

    依旧小心翼翼护着自己隆起的五个月孕肚,身姿温柔俯就,全盘包容他久违的、压抑已久的躁动。

    这一次顾恒格外轻、格外慢,每一寸贴近都带着小心翼翼的珍重。

    绵长缱绻的温存,把积攒许久的思念与克制,全都温柔在在她一人身上。

    晚风穿帘,沙沙作响,阳台上光影轻轻摇晃,掩住两人独处的温柔。

    好不容易等心绪缓缓落定,两人呼吸刚要回归平稳,胸腔的热度还没散尽——

    复燃,再度汹涌袭来。

    这一次,比前两次更缠、更贪、更舍不得结束。

    积压数月的疏离与克制,彻底崩解。

    他像是怎么疼都疼不够,怎么爱都觉得短暂。

    顾恒微微收紧手臂,依旧悬空护着她的小腹,将她完完整整拢在自己怀里,呼吸滚烫缠绵,胸膛的起伏带着克制的震颤。

    所有的理智、所有的分寸、所有的隐忍,在她极致的温柔纵容面前,彻底溃不成军。

    刘薇薇被他一遍遍的温柔缱绻裹着,小脸始终绯红滚烫,眼尾泛着浅浅的胭红,睫毛一直轻轻簌簌发抖。

    她一直宠他、依他、迁就他。

    哪怕腿渐渐发酸、身子越来越沉、疲惫一点点往上叠,也始终温顺迁就,半分不耐、半分推开都没有。

    她懂他的隐忍,疼他的克制,所以甘愿做他唯一的退路与温柔。

    几番绵长深情过后,顾恒心底所有躁动、所有压抑、所有渴求,终于被彻底抚平,尽数圆满。

    他瞬间清醒过来。

    低头看向怀里的人,才猛地察觉她整个人已经软得快站不住,身子轻轻晃悠,脸颊潮红未退,眼皮疲惫的耷拉着,眸光水润朦胧,整个人被折腾得慵懒又虚弱。

    心口瞬间被密密麻麻的愧疚和滚烫的爱意填满。

    “乖宝……累坏了。”

    他嗓音哑得温柔,再也不敢让她多站一秒,连忙俯身,极其轻柔、稳妥地将她半抱起身,手臂精准护着她的后腰和孕肚,力道轻得像是捧着易碎的珍宝。

    刘薇薇浑身脱力,软软陷在他怀里,连抬手嗔他的力气都没了。

    脑袋懒懒靠在他结实的胸膛上,听着他失序过后依旧滚烫的心跳,满身的疲惫铺天盖地席卷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