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远可不傻。

    现在要是稀里糊涂将杜石给弄成残废。

    人家反手去警所告他,保准已告一个准。

    因此。

    他不能给对方留下任何把柄。

    捋顺了思绪后。

    江远先出门。

    在外面找到了周静秋每天进货出货的纸和笔。

    带着纸和笔来到房间,在杜石面前晃了晃,“现在,我要你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

    杜石明显一愣,“供述自己的罪行?老弟,你别玩我了行吗?我都已经被你给打成现在这样了,你还……”

    江远压根就不给杜石反驳的机会。

    开门见山地说道:“杜大哥,既然你心甘情愿想留下身上一件东西,好歹,也应该给我一份保障吧?”

    “呵呵,什么保障都不给我留,我要是将你特么给废了,完事你去告我怎么办?”

    杜石浑身不停颤抖着,“老弟,我……你……”

    江远再次摆了摆手:“你先别说话,反正现在就我们两个人,这件事情,你自己好好考虑。”

    “要么,公事公办,要么,我说怎么做,你就怎么做。”

    “公事公办的话,你肯定是活不成了,但按照我说的做,你好歹还能活下来。”

    杜石此时,已经彻底成了江远砧板上的鱼肉。

    结合当下的实际情况。

    杜石没有别的选择,只能按照江远说的。

    乖乖听对方的话。

    江远在杜石点头,迅速写下杜石今天来这里,企图伤害周静秋的前因后果。

    然后当着杜石的面,认真读了一遍。

    “怎么样?事情和我刚才说的一样吧?”

    杜石再次点头。

    江远勾着嘴角笑了笑,拿到杜石面前,等对方签字画押之后。

    他这才手起刀落,直接砍下杜石一根手指头。

    “这次,就当是给你点教训了,要是还有下次,我绝对会弄死你!”

    丢下这话。

    江远将疼到浑身颤抖的杜石从床上解开。

    杜石紧抱着自己被砍掉一根手指头的左手。

    眼底透着无尽恨意,狠狠瞪了眼江远后,朝着门外冲了出去。

    不想杜石刚出门。

    恰好看到周静秋穿着雨衣从对面店铺走了出来。

    雨太大。

    周静秋没看清楚来人。

    返回店铺,站在门口。

    看到江远拿着拖把正在打扫地上的卫生,周静秋低声询问:“蛇抓住了吗?”

    江远笑着,清理地上的鲜血,“蛇都跑了。”

    周静秋急忙后退,“跑了?跑什么地方去了?你怎么没给打死呀?”

    江远随口说道:“你进来就知道了。”

    周静秋迟疑几秒,最终还是从铺子里小心翼翼走了进来。

    江远则放下拖把,将刚才杜石签字画押的口供拿出来,递给周静秋。

    周静秋在看完口供后,脑海中也浮现出刚才杜石离开的场景。

    她不觉惊讶道:“这……这不是真的吧?”

    江远并没有将杜石的手指头拿出来。

    反倒是微笑着,对周静秋感慨道:“今天幸亏你给我的这件衣服还有头巾,

    要不然,这次杜石见我在这里没得手,等我没在这里的时候,你估计要倒霉了。”

    周静秋脸上满是惶恐与不安。

    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后,对江远急忙说道:“阿远,你这……你怎么能这样就将他给放走呢?”

    “这种人,你就应该直接交给警所。”

    “现在正好严查这种事情呢……”

    江远轻描淡写地说道:“好歹也是一条人命,直接给弄死了,不太合适。”

    嘴上这样说。

    江远心里却清楚。

    杜石这种人,恶贯满盈,本就不是什么好货。

    自己真要是将对方交给警所。

    虽然能将其一枪毙了。

    但这对杜石而言,算是太便宜这家伙了。

    相反。

    继续让其活着,自己手中攥着足以将对方随时灭掉的把柄。

    往后,自己真要是遇到什么无法亲自出面解决的事情,便可利用对方了。

    不过这种想法。

    江远可不想让身边任何一个人知道。

    就连自己父母,也不行!

    周静秋将口供递给江远时,看江远的眼神再次发生了变化。

    和乔月红还有孙韵不同。

    周静秋出身书香门第,她小时候,可没少读书。

    因此。

    在看事情的角度这方面,自然比乔月红还有孙韵更加深刻。

    江远刚才说话时,虽然脸上的表情没有发生太大变化。

    可她从江远的眼中能看出。

    江远这家伙,绝对不是一时心善,才将杜石给放走的。

    短暂思虑。

    周静秋收回心思,她也没有追问。

    只是轻声说道:“阿远,现在查得严,很多事情,你最好还是三思而后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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