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觉得背脊一阵发凉,像是被什么东西盯上了一样,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他动作一顿,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却什么也没看到。

    “奇怪,怎么回事?”萧惊鸿皱了皱眉头,喃喃自语道。

    他甩了甩头,以为是自己练得太投入,产生了错觉,便再次举起长枪,继续与侍卫对练。

    自从那天之后,芷雾连续五日都没有再见过顾衔玉。

    “对了福满,三日后镇国公夫人要在府里举办赏花宴会,你要不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