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目光小心翼翼地上抬,观察着太子的反应。

    顾衔玉看着她,目光沉静,并未立刻让她起身。

    这短暂的沉默让沈清瑶的心微微提起。

    “沈小姐多虑了。”片刻,他才缓缓开口,“赏花宴本是休闲之所,行令作诗亦是雅事,何来唐突之说。孤并无此意,沈小姐不必挂怀。”

    这话客气周全至极,却也冰冷地划清了界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