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皇子匆忙举行了登基大典,穿上龙袍,坐上了那把他觊觎已久的龙椅。

    新帝继位第一件事就是将国师控制起来。

    “去,把玄机殿控制起来。没有朕的旨意,任何人不得进出。”

    禁军统领领命而去。

    芷雾站在窗前,看着外面那些禁军士兵,挑了挑眉,还以为他会直接杀了自己呢。

    侍女站在她身后,脸上带着几分紧张:“大人,他们……”

    “没事,让他们守着就是了。”

    先帝被圈禁,芷雾每七日需要吃一次的解药也断了,这时她才庆幸,幸好解毒丸已经吃了一年,要不然根本挺不到……

    三个月后,联军兵临城下。

    君修远骑在马上,看着那扇敞开的城门。

    先派了一队先锋入城,试探城中没有埋伏,确认安全之后,他才策马,缓缓走入城中。

    君修远率军朝着皇宫的方向前进。

    皇宫的大门紧闭着。

    他挥了挥手,攻城锤被推了上来。

    沉闷的撞击声在空旷的广场上回荡。

    一下,两下,三下。

    皇宫的大门在连续的撞击下,终于支撑不住,轰然倒塌。

    联军士兵如潮水般涌入了皇宫。

    宫内的禁军试图抵抗,但他们的士气早已崩溃,根本不堪一击。

    君修远骑在马上,穿过宫门,进入了这座他曾经生活了三年的皇宫。

    一切都是那样熟悉。

    只是这一次,他不再是那个任人欺凌的质子。

    他是征服者。

    联军士兵按照事先的计划,迅速控制了皇宫的各个重要位置。

    皇室成员被从各个宫殿中驱赶出来,聚集在广场上。

    反抗最激烈的是新帝的几个贴身侍卫,他们护着新帝,试图杀出一条血路。

    但联军士兵的人数远超他们,很快就被制服了。

    新帝站在人群中,身上的龙袍在阳光下格外醒目。

    他看着骑在马上的君修远,目光里带着复杂的情绪,是不甘,愤怒,还有一丝恐惧。

    君修远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目光平静。

    他没有说话,只是缓缓拔出腰间的长剑。

    剑身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光芒。

    新帝看着他手中的剑,脸色变得惨白。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但君修远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剑光一闪,便刺穿了新帝的胸膛。

    新帝低头看着自己胸口那把剑,目光里充满了不敢置信。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但鲜血已经涌上了喉咙,堵住了他的声音。

    他的身体晃了晃,然后直挺挺地倒在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动。

    周围的皇室成员看到这一幕,发出一阵惊恐的尖叫。

    君修远收回长剑,看都没有再看地上的尸体一眼。

    他转过头,目光在人群中扫视了一圈,然后开口问道:“国师在哪里?”

    — —

    就在刚才,玄机殿外,禁军士兵们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皇宫里传来的喊杀声和哭喊声,让他们心神不宁。

    他们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但隐约能猜到,大事不妙了。

    禁军统领站在门口,脸色变幻不定。

    他咬了咬牙,最终做出了决定:“撤!快去支援陛下!”

    在他们离开后,玄机殿的大门,悄悄地开了一条缝。

    芷雾站在门后,看着那些禁军士兵的背影消失在宫道的拐角处,然后推开门,走了出去。

    她的步伐很快,但并不慌乱。

    她穿过一道道宫门,绕过一座座宫殿,朝着皇宫最深处的方向走去。

    这座宫殿的大门紧闭着,门口连一个守卫都没有。

    所有人都跑去前面了,没有人还记得这个被囚禁在这里的老皇帝。

    芷雾伸手,推开了那扇门。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药味和腐朽的气息。

    谢崇琰靠在床头,听到门被推开的声音,缓缓抬起头。

    “没有解药,你竟然没死?”他的声音沙哑而虚弱,“这一切都是你搞的鬼,对不对?”

    芷雾走到床前,在距离他三步远的地方站定。

    “没错。”

    谢崇琰没有说话,只是死死地盯着她。

    “外面那些声音听到了吗?你的孩子,妃嫔,还有臣子,都在广场上跪着。”

    “你的王朝,完了。”

    谢崇琰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他指着芷雾,声音嘶哑:“你背叛了誓言,你会不得好死的。”

    芷雾看着谢崇琰话都说不利落,喘着粗气一副快要被气死的样子,才冷冷开口。

    “你还记得我姐姐吗?”

    “宣芷晴,”芷雾的声音依然平静,“上一任国师。她为了帮你打赢那场仗,耗尽心力,吐血而亡。死的时候,她才二十七岁。”

    “我族中的那些长辈,他们为了帮你稳固江山,一个个年纪轻轻就耗尽了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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