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客令一下,刘海中心里那点侥幸彻底破灭。

    他看着聋老太太那张古井无波的脸,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这老东西,太毒了!

    可自己当官的希望全捏在她手里,他不敢发作,更不敢得罪。

    所有的怒火、憋屈和失望,瞬间找到了一个宣泄口——刘光天!

    “老太太您歇着!我这就回去处理!”

    刘海中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转身冲出了屋子。他双眼赤红,脸上肌肉扭曲,活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

    回到家,二大妈和刘光福已经收拾好准备睡了。

    刘光天正坐在小板凳上,手里拿着个窝窝头,眼神发直。

    “你个小畜生!”

    刘海中一声咆哮,反手就把门给拴上了。他几步冲到墙角,抄起那根挂在墙上、专门用来教育儿子的皮带。

    “爸,你干什么!”刘光天吓得魂飞魄散,手里的窝窝头掉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