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被吼得缩了缩脖子,趴在炕上像个泄了气的皮球,但眼里依旧闪烁着不甘的凶光。

    他不敢恨娄半城,不敢恨自己父亲,只能把这笔账死死记在了傻柱,以及整个大院的人头上。

    ..........

    傍晚时分,天色擦黑。

    九十五号四合院里升起了袅袅炊烟。各家各户吃过晚饭,大人们端着脸盆,拿着毛巾,三三两两地聚在中院的水槽边洗漱,顺便拉拉家常。

    “吱呀——嘎吱——”

    一阵沉重且刺耳的车轴摩擦声从前院传来,打破了院子里的闲适。

    众人停下手里的动作,齐刷刷地转头看去。

    只见刘海中一家人拉着一个板车来到了四合院门口,车上躺着的是出院的聋老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