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儿,陈洛有些头大,对方像是来兴师问罪的,可语气上……

    “秦书记,您说怎么办?”

    “你还问起我来了?”

    “主要我也不知道怎么解决嘛……”

    重市,秦光远翻个白眼,对方滑不溜秋的,完全不接招呀!

    “行了行了,不和你打太极了,衡大集团的事确实影响很大,想要天龙集团扛下这个重担也不是不行……不过……”

    “秦书记,您是不是找错人了?

    这种事不是应该向上面进行对话嘛,我能给什么承诺?”

    “那我不管,就是你先提议的,人家才盯上了天龙集团,你欠我个人情,这不过分吧?”

    “理论上来说不过分……”

    “唉,年轻人就是不粘锅,年轻真好!

    不过陈洛同志,说到底天龙集团拿出的是真金白银,我不求其他。

    只希望等我退下去了……

    你能看在天龙集团大出血的份儿上,别为难我的儿子和义子裴云。”

    听到这儿,陈洛沉默了一下。

    “秦老,最近我刷到一个很有意思的影视桥段,历来国库亏空,要么就打百姓的主意,要么就打商人的主意。

    我没记错的话,您只有一个儿子,而且并没有走仕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