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月。”他低头看她,“禁足那半月?”

    心里咯噔一声。

    他什么都知道。她利用禁足的空当绣荷包,算准了马球会送给燕寻——他全看穿了。

    萧无寂又近了一步。手撑上她耳侧的门板,将她圈进方寸之间。冷松香混着酒气压下来,浓得令人窒闷。

    “侯爷,我——”

    话没说完,她看见他按住了太阳穴。

    动作很轻,怕被人察觉似的,只有指尖抖了一下。但她太熟悉了。每次犯病前都是这个征兆。

    萧无寂的脸白了一层。眉心拧紧,额角渗出一层细汗。撑在门板上的手攥成了拳,骨节一片白。

    檀晚音心里闪过一个念头。

    跑。趁他犯病,跑!

    她的脚没有动。

    萧无寂另一只手已经扣住了她的手腕。力道像铁钳,越收越紧。檀晚音吃痛,挣了一下,没挣动。

    他把头埋下来。

    整张脸压进她颈侧,鼻尖抵着锁骨下面那块皮肤,呼吸灼烫而急促。她身上的香气顺着肌肤接触渗进去,她能感觉到他肩背的颤在一点一点平息。

    “侯爷……松开……”

    没松。扣着她手腕的手反而收得更紧,另一只手从门板移下来,掐住她的后腰,把她整个人嵌进胸前。

    檀晚音被箍得动弹不得。心跳擂在肋骨上,分不清是他的还是自己的。

    他的唇擦过她耳根,声音含混,带着压抑到极限的隐忍:“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