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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心院的佛堂里,檀香袅袅。

    老夫人跪在蒲团上,手里捻着一串紫檀佛珠,口中念念有词。

    萧玉遥安静地候在一旁,直到老夫人念完最后一遍《心经》,才扶着她起身。

    “什么事,让你火急火燎地赶过来?”老夫人瞥了她一眼,接过丫鬟递来的热茶,慢悠悠地吹着。

    “祖母,”萧玉遥扶着老夫人在一旁的罗汉床上坐下,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忧心忡忡,“孙女是为大哥的清誉担忧啊。”

    她将府里传得沸沸扬扬的那些话,添油加醋地学了一遍,末了,痛心疾首地总结道:

    “如今府里上上下下都在传,说那檀晚音不知用了什么狐媚手段,勾得大哥魂不守舍。昨夜私会外男被抓,大哥不仅没罚她,反而将她护了起来。这要是传出去,岂不是让人笑话我们永宁侯府家风不正,连累了大哥在朝堂上的威名?”

    老夫人捏着茶盖的手,顿住了。

    她抬起眼,浑浊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厉色。

    “此话当真?”

    “孙女哪敢拿这种事哄骗祖母!”萧玉遥见状,心知目的达到,连忙又加了一把火,“如今那檀晚音还住在府里,就是个祸害。依孙女看,不如趁早将她打发了,随便寻个由头,配个小厮或者远远地嫁出去,也算了了。省得她日日在面前晃悠,不清不楚的,带坏了侯府的名声。”

    老夫人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