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点本事?”少年站在院中,桃花眼亮得惊人:“来,小爷陪你玩玩。”

    裴砚声提着剑破风而出。

    两个人对峙在院中打的不可开交。

    明明是同一个人,却像两个截然不同的灵魂。

    长宁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床上爬起来,一瘸一拐地走到门口,眼睛亮晶晶地看着院中的两个人。

    “喂。”她冲江月凝喊了一声:“要不然咱俩一人一个,平分?不过先说好了啊。”

    她指了指院中那个桃花眼里全是火的少年。

    “我要那个小的。”

    江月凝看了她一眼:“做梦。”

    长宁哼叽叽了一声。

    院中,两个人招招很辣。

    裴砚声的剑法沉稳老辣,每一剑都带着十年的杀伐之气,剑剑封喉。

    少年的身法灵动矫健,虽不及裴砚声狠辣,却多了几分少年人特有的蛮横和不要命。

    两个人你来我往,转眼间已经过了二十几招。

    剑气纵横,院中的花木被削得枝叶纷飞,落了一地的碎红。

    少年回眸扫了一眼江月凝,桃花眼里闪过了一丝狡黠的光。

    然后。

    他忽然收了招式,剑锋刺破了衣袖,又被裴砚声一掌击中了一样飞出去老远,重重地摔在地上。

    他捂着胸口,艰难地朝江月凝的方向爬了两步,桃花眼里蓄满了泪,委屈又可怜。

    “阿凝,好疼啊……”

    裴砚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