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要吃垮这打谷场!”田小雨两眼放光,正准备美滋滋地夹起那块血肠。

    田小雨手里的公筷刚碰到那块最嫩的血肠,打谷场外头猛地传来一声变了调的惨嚎。

    “不好了!出大事了!老虎!老虎下山了!”

    村里的老李头连滚带爬地冲进打谷场,胶鞋跑丢了一只,脚踩在石头地上也浑然不觉,他满脸煞白,大口喘着粗气,指着村口的方向直哆嗦。

    “大……大虫!快跑啊!”老李头扯着嗓子喊。

    话音刚落,打谷场上一百口大铁锅边的村民全炸了锅,板凳绊倒,碗筷摔碎,妇女捂着孩子的嘴往砖房里躲。

    “警戒!”赵刚大喝一声。

    十几名穿黑西装的内卫瞬间拔出shǒu • qiāng ,动作整齐划一,“咔嚓”上膛,他们迅速围成一个人墙,把秦老、林老和陈老死死护在正中间,几名外围警卫立刻朝村口方向散开,占据制高点和掩体。

    三位老爷子见惯了大风大浪,坐在椅子上没动,秦老放下手里的茶杯,眉头拧了起来。

    “大夏天的,深山里的老虎怎么会跑下山来?”林老盯着村口方向说。

    田小雨手里的血肠扑通一声掉回了锅里,她盯着溅出来的汤汁,脸瞬间黑了,她那盘杀猪菜还没盛进碗里呢。

    陈默一把拉住她的手腕,把她拽到自己身后。

    “走,去看看。”陈默声音极稳。

    两人越过慌乱的人群,大步朝村口走去,赵刚和贪狼带了四个小队跟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