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的纪清绾一直盯着劳伦和沈随心的互动,眼底满满的都是嫉妒与愤恨。

    缝针的过程是漫长而艰辛的,她就连个助手都没有,甚至用棉花擦血都得自己来。

    “当然是给她最想要的,站得高,才会把人摔死不是。”自从在父皇嘴里知道母后的事情与徐妃有关,阿蛮早就想弄死徐妃了,可是她也清楚父皇有自己的打算,但是,既然父皇问自己的意见,那她自然要让他不得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