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玄冥二老先动的手,我是正当防卫。”张浩然理直气壮,“至于敏敏特穆尔,我确实是请她来的。只不过请的方式稍微强硬了一点点。”

    张三丰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忽然笑了。

    那笑容,怎么说呢,让张浩然后背一阵发凉。

    “行,请来的就请来的。”张三丰端起茶碗又喝了一口,“那你打算请她住多久?”

    “这个嘛……”张浩然拖了个长音,“看情况。”

    “看情况?”张三丰把茶碗往桌上重重一搁,“你知道汝阳王手底下有多少兵马吗?你把他的女儿掳到武当山来,他要是派兵围了武当山,你让为师怎么办?”

    张浩然连忙摆手:“师父您别急,他女儿在我手里,他就算要来,也得掂量掂量。”

    “掂量什么?”

    “掂量他女儿的命重要,还是出气重要。”

    张三丰被这话气笑了:“你还敢拿人家女儿当人质?”

    “什么叫人质,都说了是做客。”张浩然笑嘻嘻地站起身,“师父您放心,敏敏特穆尔在武当山上待着,绝对比在汝阳王府里待着有意思,过段时间她就乐不思蜀了。”

    张三丰看着他,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长长地叹了口气。

    “你这个惹祸精。”

    他的语气里满是无奈,但也带着几分说不清的纵容。

    “元廷如今虽然势大,但也不是不可撼动。

    只是你现在就招惹汝阳王,时机不对。”

    张浩然收起嬉皮笑脸,认真地点了点头:“师父放心,我心里有数。他们要是不来,咱们相安无事。他们要是来了……”

    他拖了个长音,嘴角微微翘起。

    “那就让他们知道知道,武当山不是谁都能撒野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