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松道人将齐昊放在帐篷角落里铺着的那张兽皮上,直起身,转过身来,目光落在张浩然脸上,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口道。

    "怎么回事,你给我说清楚。"

    张浩然张了张嘴,正要开口,旁边传来萧逸才的声音。

    "张师弟,且慢。"

    张浩然偏过头,就看见水月大师正在帮萧逸才处理伤口。

    萧逸才坐在那里,半边的衣袍已经被解开了,水月大师正将沾了血的布条从他腰间轻轻揭下来。

    那伤口比张浩然看的时候显得更深一些,边缘微微有些外翻。

    水月大师看着那道伤,眉头皱了一下,但手上的动作没有停顿,从袖中取出一小瓶药粉,动作麻利地撒在创口上,又换了一块干净的布条重新缠好。

    萧逸才的呼吸在药粉接触伤口的时候沉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平稳。

    他抬起头,看向苍松道人,声音虽然因为失血有些虚浮,但吐字依然清晰:

    "苍松师叔,我的伤没有大碍,不碍事的。

    此事还是我来说吧。"

    他顿了顿,目光在苍松道人那张紧绷的脸上停了一下,

    "整个事情的经过,我最清楚。"

    苍松道人看着他,沉默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

    萧逸才深吸一口气,开始说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