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视张浩然:"本座自然不会乱说。

    据我们目前收到的消息,这玄火鉴不仅是在青云门,而且就在张掌门手中。"

    这话一出,大殿里的议论声直接炸开了。

    "什么?在张浩然手里?"

    "这上官策是不是疯了?

    在青云门的掌门接任大典上,指着鼻子说人家偷了他焚香谷的东西?"

    "他哪有这个胆子,怕是真有证据在手上!"

    "那也不该在这个场合说啊,这不是存心要青云门难堪吗?"

    苍松道人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他活了几百年,什么场面没见过?但像今天这样,在掌门接任大典上被人当面泼脏水的,青云门几千年历史上,这还是头一遭。

    他正要开口,张浩然的声音先响了起来。

    "好好好。"

    张浩然连说了三个"好"字,每个字都比前一个重几分。

    他偏过头,看向上官策,嘴角扯出一个笑容,但那笑容没有任何温度:

    "上官策,你既然将此事指向我,那你就说说你的证据吧。"

    他的语气不急不缓,甚至比刚才更平静了些,但那种平静反而让人更加不安。

    大殿里的议论声渐渐停了,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着上官策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