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坏女人,都是你撺掇父亲,送我去族学!我才不要去族学!”

    说着,他持着木棍朝李澄霞挥来,“我打死你这个坏女人!打死你!”

    封平安怒不可遏:“你竟然敢躲?”

    李澄霞看着他,眼白微翻,不躲才是傻子!

    她的举动,在封平安看来就是赤裸裸的挑衅,他的木棍当即又朝她挥使过来。

    李澄霞身形灵巧,轻易避开。

    周氏沉着脸色:“平安,你还不快住手!”

    周氏向来鲜少凶封平安,祖母这一凶,封平安反而更气了,他看着李澄霞的目光,恨不得将人生吞活剥了。

    封平安追着李澄霞,手中的木棍挥得越发得劲。

    李澄霞自然不会由着封平安的木棍打来,这边躲躲,那边躲躲。

    诺大的衡阳院,诺大的衡阳院,一时间慌乱起来。

    砰砰落地声,桌上几案上摆放的瓷器碎了一地。

    “还不快给我拉着他!”周氏怒道。

    周嬷嬷领着几个下人,上前去拦封平安,被他挥舞的木棍吓得不敢上前。

    李澄霞绕过想要去夺封平安手中木棍的婢女,快步地往周氏走去,颤声道:“母亲,我好怕啊。”

    封平安手中的木棍结结实实落下,木棍打在周氏肩膀上。

    周氏吃痛大叫一声,“啊—”

    封平安也吓了一跳,手一抖,木棍掉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