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女儿秀芝,贺氏很是心痛,他有好几个儿子,女儿就一个,过世时还不到二十岁。

    她红着眼盯着李澄霞看,一副恨不得要撕碎她的模样:“你为何要打平安板子,又与平安说了什么,害他病了,人都瘦了好几圈。”

    “秀芝将平安托付给你,你就是这么照顾的?”

    李澄霞静静听着养母的怒叱。

    香玉可替自家娘子委屈了,她辩驳道:“夫人,小郎君是欺负思容姑娘,又用砚台砸了学塾的夫子,才被国公爷打了板子,给我家娘子无关!”

    贺夫人微微一愣。

    后知后觉才意识到,她这是被周氏当了枪使。

    她有自己的高傲,怎么可能承认她被人当枪使?

    再者,李澄霞没照顾好她外孙平安,就是她的错!

    李澄霞淡淡道:“母亲,平安不知打了思容多少次,思容是封将军的遗孤,东府那边的国公爷最是敬重封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