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润泽在琉璃园。

    李澄霞刚进屋子,迎面扑来一股难闻的酒味,几乎要令人反胃。

    封顺上前行礼,然后道,“回禀长公主,我们主子从清河县主离世后就一直这样,日日酗酒,醉生梦死,老夫人劝了好几回都劝不住……”

    李澄霞没心思听封顺说封润泽的近况,她越过封顺,朝封润泽走去。

    封润泽喝得酩酊大醉,不省人事,整个人瘫在地上,像一团烂泥。

    “封润泽,醒醒!”

    李澄霞踢了踢封润泽的腿,见封润泽没反应,脚上的力道加重了几分。

    封润泽眉心一蹙,旋即缓缓睁开了眼。

    看清眼前人时,他瞳孔微缩,几乎以为是自己看错了。

    “澄霞?”

    他扶着椅子站起身来,他身形踉跄了一下,险些摔倒,好在扶着椅子的扶手。

    令人反胃的酒味混杂着难闻的汗臭味扑面而来,李澄霞掩着口鼻下意识后退。

    封润泽看着李澄霞眼中的嫌弃,再看看自己身上的狼狈,不禁自嘲地笑了笑,“让你见笑了。”

    李澄霞:“我就是来看你笑话的。”

    她这话说的直直白白,坦坦荡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