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家在京中地位不高,突然闭门修整,除了姻亲,鲜少有人来问。

    出了这等丑事,捂都来不及呢,王若弗又怎会往外宣扬。

    而且,说到底,这事也不光彩。

    特别是涉及到明兰小娘的死因。

    这事本就盖棺定论,但明兰偏要翻旧账。

    现在好了吧,旧账翻了,谁都没落到好。

    ……

    康姨妈察觉异样,急忙登门看笑话。

    她端着茶杯,不怀好意的问道,

    “我的好妹妹,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这个做姐姐的?”

    王若弗眼神闪烁,心虚的回道,

    “姐姐这是说的什么话,我有什么事瞒你,又干嘛瞒你?”

    康姨妈握着王若弗的手,一副我懂的样子,缓缓说道,

    “我懂,我都懂!”

    “是不是你家那位……”

    康姨妈抬了抬下巴,侧身附耳问道,

    “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王若弗赶紧捂住她的嘴巴,

    “哎哟,我的好姐姐,你在胡说什么呢!”

    康姨妈仔细瞧她眼神,见没猜中,又继续追问,

    “那你倒是说说,你盛家……到底出了什么事?”

    见王若弗还欲推脱,康姨妈皮笑肉不笑,

    “盛家搬进京城也不是一日两日,这不年不节的,突然闭门,傻子都知道有事。”

    说着,身子一扭,佯装生气,

    “要不是你是我妹妹,我才懒得管。”

    王若弗满脸为难,颇为难以启齿,

    “我的好姐姐,你就别问了,总归不是什么好事。”

    一听这话,康姨妈更来劲了,挑了挑眉,

    “那你说说,我给你分析分析。”

    王若弗想了想,刚想开口,就见刘妈妈满脸严肃的朝她摇头。

    王若弗顿了顿,又改口道,

    “哪有什么事,不过是寻常修整,姐姐就不要问了。”

    这副样子,更让康姨妈心痒难耐。

    她斜眼看她,越是藏着掖着,她更好奇。

    她这个好妹妹倒是突然嘴紧了。

    不过,也没关系,总有她知道的时候。

    想着,她话锋一转,

    “听说你家老太太前几日耍了好大的威风。”

    颇为有趣的说道,

    “直接把你家那庶女丢在了玉清观。”

    王若弗吓得差点从椅子上滑下来,她扶着桌子,不可置信的问道,

    “你这又是从哪里听到的?”

    不是下令让下人们管住嘴巴,严禁泄露半个字吗?

    怎么外面的流言又是从哪里来的。

    康姨妈一看,立马猜到是这个事,当即捂着帕子笑个不停,

    “这有什么好藏着掖着的,这满京城,如今谁不知道你家老太太仗着辈分,故意给小辈没脸。”

    说着,她不甚在意的牵了牵裙摆,摆着架子,

    “不过,这有什么不能说的,谁家长辈教训小辈不能教训了。”

    不过是盛老太太向来为人慈目,惯是个做好人的。

    却陡然听闻在家中如此做派,多少让人有些看笑话罢了。

    王若弗皱了皱眉,身子微微前倾,低声问道,

    “外面是如何流传的?”

    康姨妈用帕子捂了捂鼻子,轻笑道,

    “这还能怎么传?”

    “你家老太太当着吴大娘子的面,对你家墨兰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甚至惹得梁家六公子忍无可忍,当场把你家老太太撅了回去。”

    “现在呀,外面都在传,说你家老太太从前都是装的。”

    说着,她用帕子扇了扇风,

    “可真是畅快啊!”

    可算是有人收拾那个老太婆!

    闻言,王若弗眼神微动,

    “没了?”

    康姨妈双手一摊,

    ”没了!”

    王若弗轻吁一口气,还好,还好,不是最糟糕的。

    康姨妈对她这反应不乐意,身子微微上前,不满的问道,

    “这还不够轰动啊!”

    “就你家这个老太太,惯是会装。

    如今在玉清观暴露了真性情,可不得够笑一阵子。”

    每次她来盛家,这老太太就推三阻四。

    还有勇毅侯府独女。

    呵呵!

    这次看她还怎么在她面前摆谱。

    似是想到什么,她笑着说道,

    “按照礼数,我登你家的门,怎么的,也要去你家老太太面前请请安。”

    说干就干,康姨妈立即起身,

    “走,咱们现在就去。”

    王若弗刚悬着的心放下,又听到她要去寿安堂,当即连忙拦住,

    “我的好姐姐,你都知道老太太丢了脸面,她又岂会见你。”

    说着小声嘀咕着,

    “你又不是不知道,她向来不待见你,何必往上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