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萍双手一摊,无奈的说道:

    “我怎么没说,但妈只说哥哥的事还没办完,回不来。”

    如萍心思敏感,已经隐隐有些猜测。

    虽然她不知道她妈在做什么,但却直觉不能多言。

    陆振华双手交叉,坐在木质椅子上,明显对这个回答不满。

    “你妈还是在怪我。”

    如萍当天没有去,但事后却从张妈那里听到事情大概。

    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爸,事情过去了就过去了,您也不要一直沉浸在过去,妈她向来大大咧咧,有不满也是当场发泄,不会真的怪你。”

    其实,要如萍说,要怪也是怪李副官一家。

    谁叫他太贪得无厌。

    从前她觉得可云可怜,对她的遭遇也很同情。

    但现在看到李正德的真面目,只觉得各有各的悲哀。

    李正德想依附爸爸,但却不该打那样的主意。

    她甚至有些怀疑,当初可云和尓豪在一起的时候,李副官是不是默许的。

    只是她妈太强势,李正德不得不暂退锋芒。

    而后来看到她妈离开陆家,就觉得自己的机会来了。

    她不想用最大的恶意揣测他人,但她脑海里却控制不住的想这种可能。

    如萍有些心惊于自己把人想的太坏。

    但其实这何尝不是她内心的一种悲观。

    她想用温柔的外表面对这个世界,甚至愿意在不触犯自己利益的前提下,给世界以善良。

    但她内心又极其坚信,她坚信人性的多变和不可测,甚至在遇到不好的时候,能调转到他人的角度,站在他们的立场去思考,让自己接受最坏的结果。

    这何尝不是因为,她内心深处是一个极度的悲观主义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