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连二哥哥都能高中,你真当我是什么都不懂的傻蛋?”

    “我除了上课,齐嬷嬷留下的课程,我可是一个没落。”

    提到齐嬷嬷,王若弗连忙点头,

    “齐嬷嬷是个好嬷嬷,她真把你教的脱胎换骨了。”

    现在看问题都这么犀利了,连老太太的阴谋都能识破,真不愧是她生的。

    王若弗眼眸一转,看着还在扎炮竹的丫鬟们,大声吆喝,

    “你们都给我使劲的扎,咱家柏哥儿高中,乐,全都给我乐起来!”

    她现在也不管老太太说的什么嫉妒不嫉妒了。

    原来她是打这主意。

    平日里闷不吭声,装聋作哑,一到关键大事,就冒出来做决定。

    说什么两耳不闻窗外事,只做贤家翁。

    一切都是假象、假象!

    盛紘刚走出来,就听到王若弗的大嗓门,眉头一皱,连忙凑上前,小声说道:

    “刚没听到母亲说的吗?你怎么又犯糊涂?”

    王若弗翻了个白眼,故意扬着脖子,大声嚷嚷,

    “你才犯糊涂,她什么心思,我心里门儿清。”

    屋内的老太太听了,嫌弃的捂了捂脑门,

    “蠢货!”

    房嬷嬷重新捧了一杯茶递给她,

    “大娘子这人,您还不清楚?最是没什么远见,放心吧,主君不是糊涂人,不会让她胡来的。”

    而房嬷嬷口中这个不会让她胡来的人,正边扯着王若弗的手臂,边往外走,甚至还不忘再她耳边小声嘀咕,

    “闭嘴,闭嘴,大喜的日子,你要闹哪样?”

    王若弗连忙反驳,

    “嘿,你真是会倒打一耙,到底是谁在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