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枫脸色涨红,连忙反驳,

    “二哥怎么不说自己?”

    “出门的又不是只有我一个。”

    如兰撇了撇嘴,

    “那是因为谁都知道只有你最不靠谱。”

    长枫本就考场失意,心中暴躁,闻言勃然大怒,

    “你胡说什么!”

    如兰昂着下巴,居高临下的蔑视他,

    “是不是的,等父亲从宫里出来不是,自然真相大白。”

    长枫瞋目裂眦,怨愤到达了顶点,

    “那你还无赖我!”

    如兰冷冷瞟了他一眼,随即轻慢的收回目光,

    “你的反应已经告诉了我真相。”

    接着她又看向长柏,

    “父亲被扣宫中,二哥就是家中的顶梁柱,此事该当如何,由你决断。”

    长柏已经从最初的慌张渐渐冷静下来。

    特别是如兰在对长枫的质问中,他已经看出端倪。

    他木着脸,眼神冷冷的看向长枫,

    “你现在老实交代,我还能想法子救父亲,但你若是死不悔改,等父亲回来,什么都得你自己受着!”

    林噙霜见长枫被王若弗的一双儿女逼迫,立马将他护在身后,

    “没有证据的事,二哥儿岂能如此对待手足。”

    长柏却是没有理会,眼神越过林噙霜,直直的盯着长枫。

    但长枫本就不觉得自己当日言行有什么错,自然觉得此情此景,不过是正房见父亲不在,想彻底将他们铲除,当即梗着脖子,觉得十分委屈。

    见状,我长柏叹了口气,

    “你竟是连父亲的生死都不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