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团长。”杜娟站得笔直笔直的。

    “辛苦了。”霍团长嗓音低沉,语气放软。

    “不辛苦,团长,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挂了电话,沈淮就过来了。

    “杜娟,你猫在这儿干嘛呢?交接手续办好了,我们现在就把人带去县城。”

    “好的,沈营长。”杜娟应道,随后想到什么,“沈营长,这位是霍团长的救命恩人,沈青禾同志。”

    “小沈同志?久仰久仰。”沈淮看着沈青禾,冰山脸也裂开了一条缝,他拿出最大的热情跟沈青禾问好。

    他们都姓沈,说不定,五百年前,还是本家呢。

    “您好,沈营长。”沈青禾大大方方地伸出手。

    “这样,等宣判结果出来了,我让杜娟往你们村里打电话,提前通知你,你再带话给其他受害者,一般来说,宣判结果到执行qiāng • jué ,不超过一个星期。”

    “到时候,我跟上面申请一下,争取你们都可以到现场。”

    沈营长是霍团长手下的兵,性子耿直得跟霍云霄一模一样。

    宣判结果都还没出来,他已经稳操胜券,孙力犯下的案子,够他枪毙N回了。

    “我先替大家谢谢沈营长,还有杜娟同志。”

    杜娟摆手:“沈青禾同志,你太客气了,别这么客气,证据都是霍团长给我们的,我们只是来扫个尾。”

    “对了,这里还有一封联名信,有几个受害者不方便公开露脸。”沈青禾把手里仅剩的证据递给两人,他们是霍云霄的人,她信任他们。

    “知道了。”沈淮接过,抬头看天,“快下雨了,赶紧回去吧,等我们的消息。”

    “是。”沈青禾笑着点头。

    那边老天爷是快下雨了,可她们心里却是一片晴天。

    淋雨而已,她们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