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老:你小子跟我亲孙子似的(1/2)
假若没有这一世跟孙家的这番交集,在沈青禾的心里,孙老这个人,还是挺德高望重的。
她信上梁不正下梁歪这句话。
可她也信,好树不一定结好果。
然而,现在,她明白了,烂果子长在烂树的概率,比一个烂果子长在好树的概率要大太多了。
上梁正下梁歪,是个例,上梁不正下梁歪才是真理。
孙老去世,沈青禾没有去围观,而是跟李军直接回家了。
回家之前,他们还在镇上买了一只烤鸡,一只卤鸭,这些都是下酒的好菜。
如今,孙力死了,孙老也没了,孙海被关押,等着审判,孙家就剩一个孙母,还有不着家成天待在山上当野人,找都找不见踪影的孙家老大。
孙老住院、孙力坐等审判的这一个月,孙家老大也从不现身。
吃饭的时候,李婶问:“哑巴,你说孙家发生这么多大事,那孙家老大就真的一直待在山上,啥也不管了吗?”
“不然能怎么办?也没人去山上通知他啊。”沈长根喝着小酒,吃着烤鸡,卤鸭,别提有多美。
“婶儿。”沈青禾把一只鸡腿放在李婶碗里,“我要是孙家大哥,我不希望有人通知我孙家的这些事。”
“说的也是,谁摊上孙家这些烂事,算是倒大霉了。”李婶不动声色地又把鸡腿放在沈青禾的碗里。
两人互相谦让着,最后还是沈老发话:“你俩就别为了一只鸡腿让来让去,这还有一只,你们俩吃鸡腿,我跟哑巴一人吃个鸭腿,大家都有,让来让去搞什么呢?”
沈青禾跟李婶相视一笑,沈青禾把盘子里的另一个鸡腿夹给李婶。
李婶乐呵呵地大口大口吃起肉来。
“青禾,外面的事情告一段落了,你现在安心学习,复习,准备高考。”闲话说完了,沈长根提起了正事。
“知道了,爷爷。”
“小芳这段时间,为了孙家这档子烂事,也跟着你去派出所,估计都没心思给你做袄子,我们就多给她一点时间吧。”李婶算了下日子,约定拿新袄子的时间快到了。
“嗯,小芳说了,就给我们推迟三天。”
“是嘛,那丫头做事还挺靠谱。”李婶赞道。
“能赶在入冬的时候穿上就好了,不用太催人家。”沈老从不喜欢为难别人。
哪怕别人为难他,他也尽量不去计较。
除非是对方太过分了。
隔天,霍云霄领着沈准跟杜娟,带着他问了很多人,然后在省城图书馆亲自帮沈青禾挑的备考练习册,练习试卷,还有相关备考笔记到了李家院子探望沈老。
霍云霄每次来都是打着蹭饭的旗号,今天又多带两个人来,霍云霄买的肉菜挺多,沈准扛了两袋大米外加一袋面粉。
杜娟也不是空手来的,她在供销社买了两罐麦ru 精,还有一箱水果罐头。
她记得,霍团长说沈青禾爱吃。
“你们来就来嘛,带这么多东西来干嘛?我们村害红眼病的人特别多,个个不治之症,一会儿,该又要传你跟我家青禾的闲话了。”
沈长根坐在李家堂屋招呼他们。
霍云霄是真替老人家开心:“他们爱传就让他们传,反正烂舌头,嘴巴疼的是他们,我们又没影响。”
“想得挺开哈,最近我这个老头子是有口福了,昨天才吃了烤鸡卤鸭,今天霍团长又给我们各带了一只,我好像还闻到烧鹅的味道了。”
“沈老的鼻子就是灵。”霍云霄笑,“确实有烧鹅,还有牛肉干,你牙口好,慢慢嚼,可以很好地打发时间。”
“你小子跟我亲孙子似的。”沈老赞人,独树一帜,“你放心,你就是不讨好我,你的病,我已经交代青禾了,我会让她先钻研这个领域,先替你治好你的病。”
“谢谢沈老,不过,我不着急。”
“你不着急?”沈长根挑眉,“你不着急,你当时那么远跑来找我,就算你真不着急,你家里人呢?他们也不着急?”
“他们……倒是挺急的。”霍云霄没有否认。
“那就是了,放心吧,最多半年,等青禾去你们省城上大学,就能一边上大学,一边替你治,当然,前提是,你们省城没有举报她无证行医的小人。”
沈淮不知道这些事,所以,沈长根跟霍云霄唠这些嗑,他完全听不懂。
杜娟能听懂一些,她气愤地插话:“青禾的医术这么好,怎么还有那么坏的人举报她跟您呢?”
“坏人跟山上的春笋一样,收割一茬,还会接着再长的,小姑娘同志,孙力被枪毙了,但是并不代表,孙力这样的人渣就彻底被灭绝了,你说,是不是啊?”
“沈老,您说的话好有道理,难怪,我家团长这么佩服您。”杜娟真心夸沈长根。
沈长根被逗笑:“小姑娘同志,你跟我家青禾丫头,一样可爱,以后,你们倒是可以成为好朋友。”
“嗯,我们俩已经是朋友了。”杜娟点头说。
吱呀一声,木门被推开,李军跟沈青禾把茶水跟洗干净的水果送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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