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梧靠在椅背上,听完徐春燕这番话,只觉得有些好笑。

    她每天下了班还在这儿替他们讲题,连自己整理笔记的时间都压缩了,刘大夫让她写的病历分析常常是最后一个交的。

    现在倒好,被人说成是想藏私。

    看来她之前有问必答,也是给他们脸了。

    之前还想着,大家都是同学,都在一条船上,找个合适的时间,好好跟他们说一说,让他们学会自己思考。

    现在看来,都是她想多了。

    这些人啊,就该让他们自己去撞南墙,撞疼了才知道什么叫dú • lì 思考。

    她欠他们的吗?

    不欠。

    沈青梧直接站起来,拿起包,看了徐春燕一眼,又看了一圈其他人。

    “哼,你们爱怎么想怎么想,今天这话就当我没说过。”说完直接推门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