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不……”
桃酥还是有些怯她的,最终还是被青黛捏着耳朵拎走了。
那边,萧彻收了手。
“回去吧,夜里冷。”
“是。”
锦瑟稳住身形,不着痕迹地往后退了些,恭恭敬敬等着他先走。
袖子里,锦瑟扣了一下自己的掌心,暗恼自己真没出息!
当时没发现萧彻是两个人格的时候,她还主动吻过他,但是被他狠狠推倒在地上了。
所以,进了殿后,锦瑟有些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才好,
反正,她是不太想去靠近床榻边的。
于是,她自己找事做,一盏盏吹灭了殿内的灯。
这时节,殿内下方已经燃了火龙,所以暖融融的。
“这些事让下人去做即可。”
萧彻那低沉的声音从榻上传来。
“妾做也是一样的。”
锦瑟只是想找点事儿干,因为下人们早就自觉出去了,一如昨日前。
搞得锦瑟就更觉得尴尬。
尤其是,一想到这几日与少年萧彻的荒唐,且就在他此刻睡的那张榻上,锦瑟心里羞的同时,又有一种……
一种偷情的刺激?
说不上来。
主要是,眼前的萧彻仍被蒙在鼓里,尚不知情。
明明是一个人,搞得她很像是和旁的男人偷了情,心虚似的!
锦瑟好想仰天长叹,苍天啊,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结束这种情况,她的脑子都快分裂了!
萧彻夜不说话,锦瑟自然也就不敢问,所以自己做主,在外间的小榻上躺下了。
屋内,一片漆黑,
萧彻坐起了身子,望向那外间蜷在小榻上的身影,漆黑的眼眸沉沉凝着她,再也压不住火气,嗓音发沉,
“过来!”
她竟然,如此厌他吗?
睡外间小榻,也不愿与他共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