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未醒一脚踩在树干上,稳住身形。

    他知道自己没办法替谈随亭承担,于是面色冷凝地站在后山入口。

    玉心棠也来了,还顺手把他鸡腿顺走,坐在一边跟沈春日分赃。

    俩人没一会儿就因为分赃不匀打起来。

    谢未醒翻了个白眼。

    他紧张得跟新手奶爸在门口等老婆生孩子似的,这俩人就差在旁边一个人给他来一段单口相声了。

    “干嘛,”沈春日凑过来,“你在担心小谈?这么紧张?”

    谢未醒睨她一眼:“没良心的蛇。软体动物都很那个。”

    全世界倒数第一尊重爬行动物的人。

    “呵呵,”沈春日拉着玉心棠,唇角抽搐,扯住他袖子把嘴边吃鸡腿的油擦干净,“你的意思是说,你一个臭金丹,在担心人家元婴是吗?”

    “沈春日你要死啊!”

    谢未醒:。

    别这么说别这么说。

    好心酸啊突然觉得。

    话虽如此,但他因为紧张而握住的手轻轻松了些。

    “没事,”沈春日勾住他的肩,语气很潇洒,“我们陪你。”

    玉心棠朝着他笑了笑:“小龙一定会成功,相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