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语句停顿。

    谢未醒抬眼,四目相对,似乎知道她想说什么。

    可执掌此剑风险太大,更别说他身上现在还有个极为邪性的问龙鳞。

    若遭反噬,万劫不复。

    谢未醒沉默片刻,最终还是五指收拢,握住寒玉剑柄。

    一瞬间,指尖透骨的寒意。

    负生剑低低嗡鸣一声,冷白微光轻轻蹭过他的手腕。

    谈随亭愣了一下:“困困。”

    “无碍,”谢未醒淡淡道,负生剑冷白雪色剑身与他眉眼交相辉映,衬得他愈发温柔,气息相生相融,“世人皆言它是凶剑,但依我看,剑无善恶之分,所谓戾气凶性,不过是本性高傲罢了。”

    他微微抬剑,冷白剑锋斜指地面,细碎霜色剑气顺着剑尖缓缓垂落:“剑随心定,驭剑无能,此乃懦夫,又何谈问道。”

    几人皆是安静。

    半晌后,沈春日弱弱开口,还打了个嗝,咬字有点变调:“森莫意思。”

    谢未醒装了这么久的逼结果听到的第一句话是这个,一口气上不来差点原地晕倒。

    他靠着谈随亭才没直接躺下去,利落翻了个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