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随亭紧紧攥住他衣角,皱眉迷茫道:“……头晕。”

    谢未醒眨眨眼,全身轻震,想起来自己刚刚在房间给太子殿下喝了什么。

    茶水里加了剩下的那颗问灵丹,无色无味,遇水则溶。

    谁敢给东海太子下药?不就是他自己吗?

    记起来了,全都记起来了。

    他不是来追杀嫌犯的,不是来缴获血月堂炼制尸人铁证的,不是来大半夜跟人玩地铁跑酷的。

    他是来找谈随亭表白的。

    靠。

    谢未醒转头看见旁边有一个山洞,赶紧将人扶进去。

    地上零落几块草蒲团,稀稀拉拉堆在一起,他将人放下,靠在柔软的松草上。

    谈随亭修为高,元婴境的问灵丹估计持续不了多久,他得赶紧问清楚。

    “那个。”谢未醒舔了下嘴唇,发现自己下午冥思苦想半天的开场白全忘干净了。

    他开始后悔初中刷到企鹅公众号标题为这样说话男友暖心一整天的博文时嗤之以鼻并且随手滑走了。

    人还是得早恋。

    他心一横,准备单刀直入:“龙殿,我想问问你对我是什么——”

    “师兄。”谈随亭眼前发昏,意识昏沉。

    他根本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

    又做梦了。

    他真的坏了。

    他一直梦到这种事情,一直梦到跟师兄做这种事情。

    ……好吧。

    反正已经梦见了。

    他发誓,这是最后一次,如果下次再这样,他一定要把自己掐醒。不可以继续。

    最后一次……

    谈随亭轻轻抿唇,沮丧间带着一丝回味:“困困,我们是不是可以继续亲。”

    谢未醒浑身一僵,震撼道:“什么?”

    大哥怎么突然快进到这了。

    谈随亭听人这么说,就当他同意了。

    反正是做梦,师兄也不能生他气的。

    下一刻,他握住谢未醒手腕,倾身覆上。

    谢未醒背脊猛地绷紧,呼吸尽数被截断,后颈被握着微微下压,这条小龙唇瓣微凉,只是贴了贴就松开,带着没有早恋过的笨拙。

    谈随亭眼含迷茫与自暴自弃,小动物似的:“我坏掉了。”

    谢未醒:……

    大哥看样子你脑子是真坏了。

    谈随亭看他不回答,探出舌尖舔舔他唇角,撒娇似的,一贯冷淡的声音此刻却带着些颤音的低哑。

    “喜欢你,困困。”

    ———

    愿赌服输,龙殿表白,输了的发章评说我是小猪,不准玩赖。(给我电电电电电!明天应该会真的做一些*%~的事 不是梦 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