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随亭把他紧紧搂住,鼻尖蹭蹭温润微凉的耳垂,又蹭蹭他头发:“嗯。”

    谢未醒世界崩塌,面无表情:“梦几次了?”

    “……三次,四次,好多。”

    “大哥,”谢未醒气得咬他脸一口,牙齿重重磨他脸上软肉,语言模糊,“你倒是吃饱了啊!留我一个人在那儿把未成年人保护法当清心咒背!”

    谢未醒真的要气乐了。

    已经命苦到了好笑的地步。

    谈随亭被咬得连连蹙眉,意识模糊,只觉得今日这个梦中的师兄怎么这么厉害。

    亲他嘴巴。还咬他脸。现在还教训他。

    “困困,”谈随亭音色冷冽,语调却温软,指尖戳上他的唇角,把自己的脸从他嘴里拿回来,“我知道不应该梦见和你做这个……但是我,我……”

    “你还梦见过我俩做什么?”谢未醒眼睛睁大,两眼一翻准备享福去了。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这条蓝白小龙变成了小黄龙。

    “对不起……”谈随亭抱住他,拼命躲进他颈窝,亲他耳根,“师兄,我知道这样不对,我忍不住,我也不知道我怎么了,我……”

    谢未醒把他脸抬起来,逼迫他跟自己四目相对:“我问你,你喜不喜欢我?喜不喜欢师兄?”

    谈随亭长睫轻颤,轻轻点头:“……喜欢的。”

    “真喜欢还是假喜欢?”谢未醒捏他脸,“是喜欢师兄,喜欢同门,还是真的喜欢,想跟我当爱人的喜欢?”

    “都是,”谈随亭握住他手腕,指节修长,一股脑把真心话说出来,“都想,想跟师兄永远在一起,永远不分开,永远最好。”

    谢未醒唇角轻勾,心里已经开始唱叠个千纸鹤再系个红飘带好运来真的好运来。

    “还想。”谈随亭耳根发红,字眼卡壳在唇边。

    谢未醒亲了亲他唇角,鼓励似的:“还想什么?”

    谈随亭亲回去,亲他下巴,模模糊糊道:“想抱着师兄睡觉,想亲师兄,想摸摸师兄。”

    谢未醒衣衫半开,被他搂着腰轻轻摸索,纵容地靠进他怀里,让人摸得更顺手些。

    “那你想不想一直跟师兄在一起?”他温声道,“师兄给你做太子妃好不好?”

    谈随亭手下是温热细腻的皮肤,独属于心上人的淡香一个劲往鼻子里钻,他本就昏昏沉沉的脑袋更加模糊了。

    “好,”他喃喃道,活像被引诱了的样子,“师兄……”

    谢未醒还想说什么,却突然感受到什么东西在戳自己的腿。

    他低头一看,某条小龙的淡色衣裳已经。

    谢未醒唇角抽搐。

    龙族确实雄风凛凛。

    (嘿嘿qWq 今天有饭)

    谢未醒正准备说些什么,却被拽着手腕推倒在蒲团之上,后背抵上柔软的草丝。

    谈随亭抱着他,细细嗅闻气味,似乎很难受,却又不知道怎么纾解:“师兄,我好难受,胀……”

    谢未醒沉默。

    然后在心里破口大骂风急澜那个死老头。

    这么大个宗门,心理课不给安排就算了,生理课也不重视一下?

    他看着眼前耳根都憋红了的小龙,舔了舔唇角,温柔问道:“风急澜不给你上生理课么?”

    谈随亭眨眨眼睛,摇头。

    虽然是龙族,但他从小生活环境简单,又主修无情道,在遇见谢未醒前,活得还是很清心寡欲的。

    别说自渎了,连人和人之间的那些事,也是在藏书阁不小心翻到后,风遇耐心解释给他听的。

    谢未醒没睡过人,也没被人睡过,但自我纾解的经历还是有一些的。

    虽然没空,但是生理问题这方面,定时解决还是非常有必要的。

    他凑过去亲了谈随亭一口:“哥哥帮你。”

    谢未醒不敢看,索性抱住谈随亭。

    谈随亭白色长发披散,下巴搁他肩上,轻轻闷哼一声,却没反抗,任由他胡闹。

    谢未醒惊奇地发现,竟然是凉的。

    于是某位聪明的狮子得出结论,龙族天生体寒,所以皮肤温度也比正常人要低。

    他循着自己为数不多的经验,感叹,幸好自己是挽弓练剑的。

    “嗯……”谈随亭轻喘一声,带着低哑,乖乖靠在师兄身上,手拨开他衣裳,指尖一路摸到大腿,“困困……”

    隐匿在衣裳之间的皮肤骤然暴露,凉意滚过,谢未醒全身一颤,腰背下意识绷紧。

    谈随亭带着薄茧的手摸过他大腿,轻轻捏着柔软的皮肉。

    谢未醒觉得痒,不由得动了下腿,在他身上磨蹭。

    ……

    谢未醒手腕酸疼,已经绝望。

    他兢兢业业打了十几年电竞,又穿书进来练了几年的弓箭长剑,都没得过腱鞘炎,难道今天要因为男朋友喜得职业病?

    他还要不要脸了?

    谢未醒轻轻皱眉,很纳闷,似乎陷入了迷茫的疑惑:“谈随亭,你们龙族怎么回事?”

    “不知道……”谈随亭连着脖颈都红透了,眼神迷茫,“师兄,我不是故意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