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春日耳上一对珍珠坠,随着动作晃动,神色有些惧怕:“……是。”

    “我看你不像南川人,”男人开口询问,“你是从哪里来的?”

    沈春日轻咽口水,水汽浮上眼眶:“我……我是从燕州被卖来,做奴婢的蛇女。”

    她语毕,碧绿色竖瞳轻动,娇俏又清纯。

    房内几人眼神一对,眸中有真实的贪婪与欲念。

    “这样吧,你坐下来陪我们喝两杯,”男人开口,“这叠糕点就不用赔了,若是陪好了,爷赎你出这巫山楼,再也不用低人一等当奴婢,如何?”

    “真的吗?”沈春日眸子震颤,似乎是被天大的惊喜砸中,“多谢,多谢恩公。”

    男人很满意她的反应,拍了拍自己身边长椅:“坐吧。”

    几人喝酒吃菜,又开始聊天。

    沈春日在旁边低眉顺眼地添酒,有人提到她就垂着眸子抿嘴,满是少女的羞涩与妩媚。

    就是认识她的人看见了应该是要死。

    像谢未醒这种八字弱的,看一眼回去得做一个月的噩梦,喝完符水还要请人跳跳大神才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