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难说?”谈随亭开口问。

    “难道是因为我们参加了?”沈春日托着下巴。期待地冒星星眼。

    扶瑶笑眯眯:“当然是因为十年过去其余宗门的亲传也长大啦。”

    沈春日:“……哦。”

    “你们这一届,可以说是竞争最激烈的一年,”风急澜沉声开口,“都小心点,别以为还是宗门,做什么都由着自己性子。”

    几个人稀稀拉拉地回答:“知道了……”

    “回去收拾东西,”扶瑶开口道,“明早出发镜州,那边有雪山,天气温差大,衣服要带一件厚实点的。”

    谈随亭有些警觉地眯眼:“这次去镜州参加大比,带队长老是?”

    “对哦,”谢未醒也好奇偏头,“遇师伯带我们吗?还是师父?”

    一只手伸过来,捏住谢未醒的下巴,把他的头转过来。

    扶瑶笑得很慈祥:“让你失望了,这次负责带队的掌门,是我哦。”